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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侠在深圳 发表于 2007-10-12 0:52:44 |
国庆长假,一个人待在家里。找出一本02年出版的《收藏家》(329期),吴咏洁的《相亲相爱的理由》吸引了我。记录下来,以享同好:
对我而言,创作就是在阐述自己生存情节,是一种对意义的界线的试探,更是对真实的莫明渴求。
当意义的界线被模糊,所有认知模式中的物件便牵动着经验的瓦解,当“你好吗?”不再是“你好吗?”,当“我爱你!”不再是“我爱你!”,我们依旧强迫自己去解释,去沟通,然而这样子断裂的沟通形态,只是为了掩饰各种叙述元素的互相游离,我们掌握不到它去了哪里,但也莫可奈何。
于是,所有生存的叙述方式都失焦了,为什么“肯定”就一定是“YES!”,为什么“否定”就一定是“NO!”,我们畅游在戏虐的对话中,欢乐也哀愁。
我相信我们一定努力寻找过原始的焦点,但或许是另一种感觉的贫乏,有时候,“不说”比“说”来得更接近完美,游离——反而成为意义的所在。
在追寻真理的困境中,我们依旧欢乐的活着。
我不知道吴咏洁当时的情景,这篇文章好象是他为个展有感而发。
我觉得日常生活中同样需要相亲相爱的理由,“我们依旧强迫自己去解释,去沟通,然而这样子断裂的沟通形态,只是为了掩饰各种叙述元素的互相游离,我们掌握不到它去了哪里,但也莫可奈何。”
所不同的是大陆近几年“焦点”太多,有些东西,有些事,令人不得不说。
说也好,不说也好,“在追寻真理的困境中,我们依旧欢乐的活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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